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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之血统·盛夏风涌

圣1020年2月11日,凯普内亚姆城,带着夏日灼热的风从平原上空拂过,将人们的不安吹散。

位于北城的富林克西公馆,没有公务的贤卫军们就像往昔那样聚集在公馆主馆前的花园处说说笑笑,偶尔也有人互相比手指示意对方去某个道场较量较量。

150多年前,富林克西公馆还只是一个占地400平方的带有道场的小型公馆。由于历代贤卫军多喜欢在总司家门前聚会,经过150年风雨,这里实际取代了最初的贤卫军本部,自然也扩建到3000平方,拥有不同类型的道场共11处的大型公馆。

穿过花园廊道,绕过主馆向左进入一片林道,一名身着灰色武装束的灰发少年疾步走向林间深处的道场。

和同龄相比,少年显得比较瘦小细弱,样貌也比较幼小,五官端正眉清目秀,加上看起来不过13、14岁的儿童脸,也算是美少年一个。他腰间佩剑和腕上铁环,说明他是得到战士称号的武士,加上他轻快的步伐只发出细微的响声,大概有相当强的身手。

当他轻步走到道场门前时,并没有踏足其内,而是静立在门外观望。

道场内,四周盘膝而坐着众多的戎装者,从他们身上穿着的银色铠甲和胸前类似圣卫军纹章的镀金纹章,看出他们都是贤卫军指挥官级别的武士。他们全部聚精会神地注视着道场中央,偶尔有人细声交谈和嘴唇不时一张一合。

道场中央,三个高大的身影伴随着他们的武器交织在一起,发出璀璨的火花和悦耳的响声,深深地吸引住人们的目光。靠近门前的数人正要起身招呼少年时,他便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惊扰到这场激烈地比试。

这是一场高水准的激烈比试。从参与战斗的三人的包金贤卫军铠甲和佩带纯金的神圣纹章来看,他们的身份都是凌驾在道场四周的贤卫军将领们之上的贤卫军的核心指挥者,也就是贤廷军事部分的实际支配者。

处于攻击方的是联手展开猛烈强袭的两人。左翼者是40来岁左右的盾士,金发碧睛,体格魁梧,样貌粗旷,他左手持一面十字圆铁盾,右手持一把造型上宽下窄的锐剑,一面巧妙地用盾牌化去对方的剑击,一面宛如挥舞斧头一样不断进行旋转砍击;右翼者为较同伴年轻许多的剑士,蓝发碧睛,体格较同伴矮小些,不过力量胜过同伴,样貌平凡,但怒瞪的眼神十分厉冽,他手持一把镀有家族纹章的宽刃重剑,战斗技巧显得非常圆滑历练,不断变幻的剑技足以让对手目不暇接,在纷繁的剑花夹杂冷冽无比的无息强击。

处于防御方的是凭借异己之力顽强抵御的男子,红发碧睛,高大威武,面带祥和之气,一副忠厚诚实的老实相,但眼睛中却夹杂着流丽紊乱的光芒。他右手持一柄单手钢枪,左手持一把一般型长剑,面对眼前的暴风骤雨,用微妙的战技施展二段式落差防御反击,每每将两名对手的攻击抵消的同时,再利用兵器距离差展开反击再度拉长距离。

“枪剑活杀吗。。。”门外的少年低声道,思索着:使用这种战阵,只要有充足的气力和空间,别说两人,再加上两人也可以轻易挡住攻击。

久功无功必忧,时间越长,攻击者的忧患意识越浓厚,因为攻击消耗的气力远远要高于防御者,尤其是这种以技巧构筑战阵的防御者。于是,攻击者的两人开始尽可能大幅度收缩与对手的距离差,期待压制住对手利用兵器距离差的优势。

结果,对手的舍身近身,迫使防御者不得不向后退却,双武流最强的防御战阵虽然可以高效的防御和反刺,但是无法做到决定性打击。假若对手是毛头小子,也许可以反守为攻展开连续打击,可惜对手是和自己同一级别的豪杰而且还是两位,在对手气力没有衰弱下来时,无论如何只能防守住。单拳难抵双掌,这个道理谁都明白,为了取得胜利,一时的后退虽然无奈,也只能如此。

攻击者加快攻击的速度和力道,连汗水还没滴落在地已被战斗的狂风吹散殆尽。他们不断强势地减少战斗距离,迫使对手不断后退来重塑战阵,其实这种手法更加剧了自身气力的损耗,但并非盲目。如果是生死较量,那这种战术就是自寻死路,不过目前是在有限的空间中进行比试,只需要将对手逼出场地就可以获胜。虽然这种手法有点卑劣,但他们非常清楚自己绝无攻破对手防御的可能,持久下去只能是属于攻击者的自己因为气力耗尽而败北。

“通往胜利的最后一步也是前往失败最便利的捷径。”

200年前的峡谷战争中,沙沙特里恩名将古隆多·休林斯,他用这句话缅怀和哀叹自己的宿敌波安阿多姆名将吉尔巴都·卡那的战死。

现在,当防御者退却到距离场边只有数步之遥时,攻击者的攻势骤然再次提高。对胜利的渴望,使他们意图一气将对手逼入死角,结果再给予对手决定性打击钱,彼此连击的节奏反而遭到破坏。

“完了,太靠近了。”旁观的少年嘀咕道。

攻击者并非泛泛之辈,在节奏混乱的刹那,便开始努力稳固自己再次重组联手战斗的韵律。只不过在那微妙之时空中,防御者牢牢地抓住了时机。

随着防御者将一个怀抱的动作将双手的武器交换,他的战斗气息瞬息转变,化成强力的攻击者。反过来,失去连接感和距离差的攻击者,变得毫无防御的空隙,成为无防备者。

面对枪转成剑,右翼的剑士因距离上差异而盲撞过来。剑与剑交织的脆响未尽,枪已然从他的右面宛如疾电一般强袭而来。“呜~呃~!”,更加清脆的声响,左肩锁骨处穿来麻木的强烈剧痛。有着山一样的体魄的他,竟然被这股力量撞飞出去,狼狈地摔落在地。

左翼的盾士来不及顾及同伴,当他眼前的剑突然变成枪时,他的防御距离就已经混乱,结果冲了过去后才慌乱转身。由于转身的作用,面对挥扫迩来的枪打,无法使用盾牌去抵挡的他,只要用剑去格挡。然后,他一动不动,喉咙发出吞咽声,那是因为一把剑抵到喉前。

双武流武士将剑死死抵住对方的喉部,就在对方想用盾牌摆脱窘境的刹那,压制着对手剑的枪犹如灵蛇一般横架在彼此之间,同时剑再次向前一伸,使对手完全无法动弹。

“我认输。”无法反抗的同时感受到杀意的袭来,盾士主动扔掉自己的武器。

“啪啪啪~!”担任裁判的贤卫军刚举起手,从一个方向出来响亮的鼓掌声。

依然保持战斗防备状态的胜利者,即富林克西公馆的主人回过头,沉声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来了一阵子,”灰色的少年,也就是当初与阿尔玛加在乌利达部短暂相识的休瓦拉尼回答道,“不想打扰你和两位叔叔的战斗,比试非常精彩。”

“哦,”贝鲁眨了下眼睛,“你来和我较量一番如何?”

“不要。”休瓦拉尼回答得非常清脆明快。

“那你来干什么?”

嘴角一翘,少年的声音带着一种趣意,“你等待的人到了。”

见这对父子有意私谈,四周的贤卫军纷纷起身,鱼贯而出。刚才与贝鲁交战到最后的盾士,也就是贤卫军五统司之一的利普姆·希百克和锁骨受损有点眩晕的剑士,同为贤卫军五统司之一的拜尔克里姆·富朗多,在离开道场最后一刻,向上司行礼道,“我等全体议定,我等之剑完全托付大人,一切唯大人马首是瞻。”

说完,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林道,只留下空荡荡的道场给这对父子。

少年内心不无惆怅:能够决定自己的人生,是何其的幸福,那怕是这样自愿将自己的人生交付给他人。然而,父亲和自己却连这样的权力也没有。

“人在会客厅还是我的书房?”将铠甲下汗水浸透的武装束换下,重新着装的贝鲁,一边拿起披风,一边问道。

“为什么给贤公殿下的送信人要来我们这里呢?”

“什么?”贝鲁的动作停了下来,偏过头来,有点不知所措了。

“那信是给贤公殿下,并不是给父亲大人你的。”休瓦拉尼一字一句重复了下意思。

楞了会,贝鲁叹了口气,“去让那名使者来见我。”

“这可难办了,那位信使已经回去了。”

“什么?”贝鲁又吃了一惊,马上恢复反应下令,“立刻派人把他追回来。”接着他顿了顿,补充道,“以我的名义,即使动用武力也可以。”

“可以,”休瓦拉尼欠欠身,然后用谐音继续道,“动用武力也可以,即使那位信使是达尔威都·玛布大人也一样,对吧。”

“等下,”贝鲁叫住做出要去传令的儿子,扣着下巴深思了会,叹息道,“算了,就此为止。接下来有的是事要做。”

一直以来,守护圣都和贤都,全体由精武组成的圣卫军与贤卫军,一直被公认为安奥兰特最强的武士集团。同样,这两支在建制上只有铠甲颜色不同的军队,到底谁强谁弱,历来就争论不休。

每每举行盛大的军事祭典,都有圣卫军与贤卫军之间的暗中较劲。如今,也有许多人希望看见圣卫军总司的麦尔隆与贤卫军总司的贝鲁,能够大战一场。

由此,让贤卫军去追圣卫军的一名队长,那惹出的篓子就不是一般大了。

何况,达尔威都虽然出身奥兰度,但在凯希亚特也有相当的威名。贝鲁也听过相关他的许多事,也非常肯定他正是那类比美猎犬的人。那样的人,是不可能用权力或武力来制压的。此外,贝鲁无意伤了卡里斯的爱将与之交恶。

圣1020年2月12日,凯普内亚姆城,贤大公克利普吉恩下达次日召开大议会,使整个城市里各个角落,人们都在讨论贤公到底收到的信里有什么内容。

富林克西公馆侧馆二楼主间,是贝鲁用来临时办公的场所。

一名蓝发碧睛的青年武士踏步进来,报告,“父亲,姐夫他。。。”在贝鲁的严厉目光下,他慌忙改口,“修奈奴公,求见大人。”

对自己的二子这种莽撞有点无奈地摇摇头,贝鲁应道,“让他进来。”

几分钟后,一名黑发红睛的高个子青年被刚才的青年引进房间。

示意儿子退下后,贝鲁表情有点不快起来,“坐下吧,找我什么事。”

青年眨了眨红色的眼睛,一副非常努力的镇定下来,然后紧张结巴地说道,“我,我是为了南凯希亚特和费拉杰姆家的未来,求见岳父大人你的。”

贝鲁楞了下,然后意识到对方的来意,带着吃惊的表情让对方说下去。

青年名叫修奈奴·费拉杰姆,时年26岁。

7年前,因为种种原因,他作为费拉杰姆家唯一的继承者,成为南凯希亚特公。然而他只是一个和阿尔玛加父亲德普巴洛王一样的懦弱文人,所以无法压制住南凯希亚特各部族。当时,贝鲁的长女凯尔嘉看不过去,主动挺身帮助,使他得以治理南凯希亚特。其后本来就是青梅竹马的两人结为夫妇,所以凯尔嘉夫人才是南凯希亚特真正的支配者。六年后,修奈奴去世往后的十年,代替儿子执掌公位的凯尔嘉成为后世闻名的女大公。

在凯尔嘉嫁给他后,加上费拉杰姆和富林克西两家的世代渊源,很多人认为当时凯尔嘉会跑去帮助修奈奴是贝鲁授意。不管这种说法正确以否,整个凯希亚特确实是在贝鲁的手掌中,这点到没人去怀疑过。

尽管在人们眼中是懦弱、惧内的一个瘦弱诗人,修奈奴并不是一个愚昧的无知者。在沸沸扬扬的今日,他背着妻子来求见岳父,正是感受到时代变革的气味,也明白自己不适合处于这种环境,所以前来表明立场和寻求避风港。

尚武的贝鲁一直希望女儿能嫁给一名优秀武士,因此当初对修奈奴和凯尔嘉的婚姻非常反对,甚至在婚礼上还一度拒绝承认修奈奴是他合法的女婿。之后在不少公开场合,他都多次刁难这个女婿,以至于女儿三番五次回娘家大吵大闹。

如今,他对这个一直认为连做毛毛虫都不够资格的女婿产生了好感,甚至有点叹惋,如果女婿性格坚强点、身体健康点,也会是文官中一枚夺目的明珠。

接受女婿的请托后,贝鲁第一次和颜悦色地拍拍有点不知所措的女婿,在送他出门上车,还一再吩咐他要注重身体,多多休息。

贝鲁送走了修奈奴再次回到办公室。一会后,三名年轻武士推门而进。

“父亲大人,明天出席大议会的准备已经完成了,还有什么指示吗?”发言的是他的长子利那多加萨,也是现任的贤卫军五统司之一,更是公认的下任贤卫军总司人选。

“现在就等明天会议结束,家族几十年的梦就可以实现了,对吧,父亲。”刚才进来的青年,也就是他的二子多米鲁达,有点激动的说道。

“二哥,太激动的话,小心今晚睡不着。”充满讽刺的话语,说这话自然是他的三子休瓦拉尼。

“你,别以为母亲宠着你,就可以没大没小。”多米鲁达涨红着脸,怒喝道。

“你还是这么不成熟,难怪父亲不让你着铠。”休瓦拉尼连眼睛都没眨下,继续嘲讽。

“你。。。”被说道不能进入贤卫军痛处的多米鲁达,气急败坏地握住剑柄。

“成何体统!”利那多加萨制止二弟的举动,然后责备三弟,“休瓦,你也一样。”

“是。”无论是多米鲁达还是休瓦拉尼,都无意顶撞自己尊敬的长兄。

“你们先下去吧,你们兄弟啊。”贝鲁摆摆手,接着又叫住休瓦拉尼,“以后没事少去惹那些年轻姑娘,今天又有几个老友问我,你是不是中意他家女儿。”

“似乎没那条说,休瓦拉尼啊,你不该和年轻姑娘们一起喝茶聊天玩耍吧。”

“那你就给我找个好女孩,学你两个哥哥成家立室。”贝鲁发火大吼。

“不要,我才16岁,才不想被女人束缚着。”不理会父亲的愤怒的漫骂,休瓦拉尼走了出去,只是在半路中幽声,“如果能遇到让我视为珍宝的女子,倒是非常愿意。”

看着儿子们离去,贝鲁抱头叹息。

他和卡里斯一样,是忠实命而奋斗,不懂得考虑自己的人。如果说他和卡里斯又什么不一样,那就是他还有感情,他作为父亲,还忧虑着自己的孩子。

他有三个儿子,尽管都遵从家训成为武士,却没有一个能让他安枕。

长子利萨做为武士十分杰出,可性格忠厚诚实到让狡猾的他汗颜。

二子多鲁在性格上倒有几份像他,可惜却是个目光短浅的平庸之辈。

三子休瓦可以说是他最骄傲的孩子,但也是让他最头痛的孩子,不但在性格上让人琢磨不透,而且行为上也精奇古怪。最让他困惑的就是,这个孩子从8岁时跟随他的挚友休格席德尔,本该是一身杰出武艺,然而,休瓦却是在通过武心考核后由休格席德尔做武勋保荐得到战士称号。至今不管他如何劝说和设计,休瓦都不愿意和人交手,因此这孩子的才华始终是迷。

圣1020年2月13日,凯普内亚姆城,从各处神殿传来宣告早晨的钟鸣,决定贤廷的未来的大议会也即将开始。

富林克西公馆门前,盛装的贝鲁对三子吩咐道,“利萨和休瓦跟我一起去会议,多鲁你待在这里等候命令。”

多米鲁达应声道,“要召集部队吗?”

顿时,其他三人不知该如何表示自己的错愕。

良久后,休瓦拉尼讥讽道,“二哥,你打算和谁打架,竟然要召集一大队人马去。”

利那多加萨和他的父亲叹息了口气,无心去指责休瓦拉尼,翻身上马,想法都是:今天不带多鲁去大议会的决定,实在太对了。

庄严的贤廷主殿内,众多的参会者聚集而来,平日的冷清一扫而空。不过,和往昔的大议会一比,失去了北6家和大半的部族的现今,过多的落寂了。

贝鲁三人在公席入座,早到一步的费拉杰姆夫妇向他们问好。

左顾右盼,长老席和元老席上的人都是凯希亚特各部族的人;公席只有富林克西、费拉杰姆和其他几家落足在凯希亚特的一般公门;圣席上的47门王族也只到了一半左右。

这就是我第一次参与的大议会吗?休瓦拉尼内心苦笑着,暗叹:这也是最后一次吧。

时间过了一阵后,喧闹的大殿上安静下来。贝鲁示意休瓦拉尼注重礼仪,别像往常那种随便。

“克利普吉恩殿下驾到。”随着大殿正前方环卫的几名贤卫军高声,大殿上所有人肃然起立,将左手放在胸前低头躬身。

一名赤色短发、血红色眼睛,体格健壮高大的老人,从大殿正前方的走廊出现,他环视整个大殿后来到大公席上的玉座上,将手中权杖插在座位扶手一角,然后坐了下去。

“诸君都坐下吧。”老人威严地抬了抬右手,发出指令。

休瓦拉尼注视着老人,他当然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位老人,只是这位慈祥可亲的老人如此神圣威严,还是第一次见到。

老人正是克利普吉恩·莫里恩,当今王族的首领,贤廷的领袖,少年时遇见大诗人托雷斯后,放弃武士之道,专心于文学之路。他意志坚定,品格高尚,为人谦和,少年时就受到人们尊重。依照血缘关系,他的祖父是优斯里王的三弟,他的父亲是大正王的堂弟,而他又是德普巴洛王的堂兄,因此,现在的阿尔玛加王得叫他伯父。

克利普吉恩公依一贯的作风,刚强而直接地说道,“众所周知,日前我收到来自奥兰希拉特的侄子侄媳的信件,信中邀请我去圣都游玩。诸君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今日召集诸君正是想知道诸君最后的看法。”

“那么,”克利普吉恩公朗声道,“大议会开始吧。”


-V-难得不拖稿,闷热天完稿子了,老习惯,草稿扔这里>v<
[楼 主] | 2007-08-23 19:25
引用 编辑 短信 资料 只看 底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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