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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qyjoli 2007-09-20 18:16
序章—前言


有一个神器
传说它盛过耶苏被钉死的时候流的血
它被后世所传诵成一个能满足所有人愿望的壶
就连亚瑟王也倾尽国力去寻找这神器
为了召唤出这一神器,被称为“起源御三家”的人们创造了一个仪式
不知是否因为得知圣杯只能满足一个人的愿望的缘故,这个仪式最终演变成了战争
本来互相协助,关系密切的三大家族变成了互相仇视对方,互相杀戮的敌人
这,就是圣杯战争的由来
此后,以六十年为一个周期,圣杯都会再次降临在曾经被召唤过的名为“冬木”的极冬之地。然后圣杯会选出七个魔术师作为拥有它资格的候选者,把它那庞大的魔力的一部分给那些人,使他们拥有召唤名“Servant”的英灵。而这七个人必须要经过殊死搏斗,才能决定当中谁才能拥有圣杯。
但是,圣杯在经过多次的破坏后魔力已大大减弱,召唤出英灵的几率已大大缩小,条件也变为了“传说中的人物”。

序章—静水诗月篇


先来说关于一个家族的故事吧。
很多年以前,
有一个庞大的家族,它是被称为魔术师界的“起源御三家”之一。
这个家族的人世世代代被授予高等的魔术知识,且接受严格的魔术训练。
因为这个家族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获得圣杯战争的胜利。
但是,这个家族却在圣杯战争中屡屡受挫,每代优秀的魔术师接连死去。
终于,在十五年前,这个家族败落了。
静水诗月就是成长在这个家族败落的时候,他心里非常痛恨祖上的无能,自己暗暗发誓,一定要获得这次圣杯战争的胜利。
于是,他白天在学校中吸取学校的知识,为的只是以后能有财力应付圣杯战争的花销;晚上则刻苦钻研魔术知识,为能成为圣杯战争的胜利者。
艰苦的岁月能消磨一个人,也能磨砺一个人,在静水诗月爬上社会高层的同时,他也失去了人类最基本的感情,成为了一个为了目的而不择手段的人。
但是作为对他刻苦的奖励,也可能是他流着御三家的血的缘故,在圣杯开始前一年,静水诗月的左手背上出现了刻纹,那是名为令咒的刻纹。
那晚,静水第一次喝得醉,他坐在自己家的别墅里的窗前,举起高脚杯,对着明月一饮而尽。
“终于,终于到了这个时候啊。哼哼哼,什么御三家,什么圣杯,统统都只能靠我!”静水忽然晃悠悠的站起来,对着虚空大声喊道,“只有我,只有我才能让圣杯现世,只有我才能让家族重新振兴!]
喊毕,他倒在了沙发上,没有任何征兆的流下泪来,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流泪,这个抛弃感情许久的男人把憋在心头的的感情在今夜统统释放了出来。人们不曾知道,在这个被称为“商界巨人”的男人会有如此脆弱的一面。
深夜3点,当这个男人再次站起来时,已经恢复成了精明的摸样,他走到了自己别墅旁的汽车房里,原本放着自己爱车的空地上画着一个巨大的魔法阵,旁边被关在笼子里的鸽子仿佛知道自己的末日即将到来,不停的煽动着翅膀,但是却无法逃出这笼子。
静水诗月从笼子里抓出一只鸽子,然后用双手把这只鸽子的头拧了下来,把还温热的鲜血涂抹到这个巨大的魔法阵上。
当这个魔法阵涂满了鲜血的同时,静水诗月露出了冷酷的笑容,站到了魔法阵外……

序章—heerow篇


他拥有很高的智慧。
他拥有很高的领悟能力。
他如果作为一个普通人生活下去的话一定会获得很大的成就吧。
但不幸的是,他的命运在出生的那天起就安排好了,他要作为“起源御三家”之一的魔术师参加圣杯战争。
他失去了快乐的童年,取而代之的是严格的魔术师训练与没日没夜的魔术授课,但是他并没有诅咒自己的命运,而是承担了这一切,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去终结这个圣杯的战争,就还会有后人像自己那样在不幸中度过。
所以,他暗暗立誓,一定要以自己的双手来结束圣杯战争。
果不其然,在圣杯战争打响的前一年,heerow的手背上出现了令咒,对于令咒的出现,heerow并没有惊讶,如果不获得令咒,反而会让他觉得奇怪—这十多年来自己所过的生活和在监狱里没有任何区别,以自己的天份和残酷的训练如果还不能获得令咒的话那自己真可以去死了—因为不是自己能力不够不足以获得令咒就是自己不如别的Master,与其饱受屈辱的活着不如自尽以寻求最好最好的解脱。
在自己端详着自己手背上的令咒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佣人的声音:“heerow少爷,老爷说一切都准备好了,请您到那地方去。”
heerow再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向门外走去。
在这古老的城堡的巨大地下室里的大理石地板上,画着一个巨大的魔法阵,而旁边几个女仆正往上面洒上新鲜的血液,一个老人则在一旁看着她们。
“爷爷,一切都准备好了吗?”
“heerow,一切都准备好了。接下来就看你自己的能力吧,希望你能给我们家族带来前所未有的荣耀吧。”
说完,老人在几个女仆的扶持下离开的地下室,他不知道,在自己的背后heerow用的是一种仇恨和轻蔑的眼神看着自己。
heerow在老人离开后,重新面对眼前的魔法阵,不过此时他的眼神却是充满着坚决……

序章—水无月苍翼篇


有这么一个男人。
他曾经是“起源御三家”之一中被看为是最有前途的继承人。
他曾经承载着一个家族的希望。
但是,在他首次接触魔术的时候,他被这神秘的东西深深吸引了,就如堕入之中了一般不能自拔。
如果仅仅只是沉迷于魔术中话那是最好不过的,但是苍翼却是深深的沉迷进了魔术中研究生物体的内部构造的部分
这似乎没什么特别的,但苍翼为了研究却把生物体活活的切开,来观察其内部。这些被剖开的生物不但没死,还得忍受着巨大的痛苦,每当听到这些惨叫声,苍翼却不知为何会获得一种心灵上的满足,这样更让他沉浸在虐杀的乐趣之中。
为了让自己得到满足,同时也为了能更清净的研究,苍翼在城镇后的山里买了一座宅子。里似乎曾经是坟场,所以不会有人来打扰,只是房子外横七竖八的坟堆会让人看起来十分的不舒服—但对于苍翼来说,只要不影响自己的研究,外边有什么都不会去理会。
但到了某一天,他的研究遇到了瓶颈—拿出生物的骨骼,观察生物无骨骼的情况。但他抽出骨骼后生物往往会因受伤过重而死掉,根本没办法研究。
于是,他的目光停在了那个自己搬出来时所携带的魔法书—如果自己能召唤出Servant的话,他能帮助自己也说不定。
于是,他按照书中所示的方法,在客厅里画好了魔法阵,并用自己的弄来的“实验对象”的血液涂在了上方,不知道自己即将进行的仪式里会出现什么什么令人激动的东西,苍翼的心里产生了种莫名的兴奋……

序章—夜曲篇


他生活在欧洲的魔术师名门。
他从小就对家族充满了尊敬和畏惧。
他的生活追求着完美与幽雅,因为他知道自己是名门的子嗣,举手投足间都不能有丝毫有辱家族名声的地方。
他就是那么一个把自己关在笼子里的男人,把自己束缚在“完美”笼子里的男人。
但是,在年纪很小的时候,他见到了自己的未婚妻—家族为了让魔术师的血脉延续下去,和另一家名门订了婚约。
但不到一年,就传来自己的未婚妻失踪的消息,他为了重新找会自己的未婚妻而想尽了一切办法,但是对于一个名门来说,他的行动被诸多限制。
在偶然的一天,他在家里的图书馆中看到了一本书,里面述说的圣杯战争让他知道了自己寻找自己未婚妻最好的方法。
于是,从那一天起,他比过去更加努力的学习魔术知识,让家族的人对自己实行更加残酷的魔术师训练。
终于,在自己的努力下,圣杯承认了自己,给了夜曲参加圣杯战争的入场券—夜曲的左手背上,终于出现了令咒。
他在地下室里,毫不吝惜家中的珠宝,将它们融化并绘制出了一个巨大的魔法阵。
他一边检查魔法阵中似乎有残缺或污点,一边想着未婚妻回来的画面。
“我,夜曲再次立誓,一定会让你回到我的身边,”
说完他站起身,对着魔法阵开始咏唱咒语……

序章—vincent(即VJJ)篇


她出生在欧洲一个魔术师名门。
她的家族里,传承着传统。
而这份传统,确是这个小女孩最讨厌的东西。
对于一个少女来说,外界新奇的东西,手机电脑等高科技产品才是自己所感兴趣的。
但在这个家里却什么都没有。
更为过分的事,家里人却让自己和一个第一次见面的结婚—虽然那人的条件不错,但是对于一个不征求自己意见独断专行的家,他充满了对外界的渴望。
于是,在某一天夜里,她让自己的家庭教师带着她逃离了这个地方,来到了这个极冬之地。
离开家的她,对于一个大小姐来说确实是太过于痛苦了,但是vincent很快地容入了社会,并且顺利地在教师学校毕业,年仅22岁的她踏入了众人景仰的教师队伍中。
虽然成为了教师,但自己却像是还未脱离稚气的孩子般,对外界事物充满了好奇。
某一天,在她的左手背上出现了一种灼烧的感觉,出现的花纹让她感到很奇怪—擦不去,洗不掉。
她知道这东西一定与自己身为魔法家族有关。于是她跑去整理自己逃离家中来到这里时所携带的东西。
终于,她看到了这本描述“圣杯战争”的书。
当她看到能召唤出英灵的那部分后,顿时来了精神—自她的那家庭教师结婚离开后,她一直是过着独自一人的生活。
出于对同伴的渴望,她决定尝试召唤一名Servant来和自己一起生活。
于是在次日大清早,跟学校请了个假后立即去采购了大量的水银回来—但这没头脑的脱线教师却没看到书本的后面关于“战争”的部分以及被称为“圣杯”的东西,就毅然用水银在自己公寓的客厅里画下了召唤阵……

序章—天之¤丛云与byb篇


在冬木的学校里。
有两个最好的朋友。
他们都是出自优秀的魔术师家族的人。
从小一块长大,坚实的友情让周围的人所嫉妒。
某一日,他们在丛云的家中发现了发黄的卷轴,上面描写着圣杯战争的来源与参与方式。
两人看到后,均产生了种莫名的兴奋感—他们的家族长久以来执着与到达魔术的“起源”,两人在长辈的熏陶下也非常想达到目标。
在经过数年时间的努力,在双方家长的帮助下,他们获得了参加圣杯战争的资格—他们的手背上均出现了令咒。
于是两人约好,今天放学后回到家中立即展开降灵仪式,让自己的Servant现世。
对于他们来说,他们的目的只是达到“起源”,而达到这个目的只能杀死所有的Servant。
对于最终必须杀死自己所召唤的Servant来说的两人,并不需要敌对关系。
最好的方法是两人合作把其他Servant一一消灭后再用各自的令咒来命令Servant自裁就行了。


在不同地方的七人,却在同一时间开始了召唤仪式,这不得不说
“我宣告—”
“汝之身伏与吾之下,吾之命运系于汝之剑。”
围绕在全身的魔力的感触。这是每个魔术师都无法避免的,魔力回路全开所带来的恶寒与痛苦。
静水诗月边咬紧牙关边咏唱着咒文。
“从于圣杯之下,以此意、此理听从召唤,回答吧—”
vincent无视身体因被魔力撕扯所带来的痛觉,集中精力咏唱着咒文。
“吾于此处立誓,吾乃集常世总善者,吾乃惩常世之总恶者—”
heerow的视野开始模糊,心脏跳动的频率越来越高。
“缠绕汝三大言灵之七天,由抑止之轮而来,天平的守护者!”
在这咒语所结束的时候,夜曲把身体之中奔腾的魔力升华到极限。
魔法阵中的道路连接着另一个世界,有着人类身姿,却超出人类领域的存在。拥有人类之外的力量,凌驾与常人的存在。他们是无数人的梦想编织而成的传说,在这一刻,同时降临到了这世上……

lqyjoli 2007-09-21 20:24
第一章


随着仪式的结束,vincent的房间多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有着一头桃色的长发,半跪在自己面前的人。
“Servant Rider,奉召唤而来,请问你是在下的Master吗?”
那跪在地上自称Rider的少女,见没有得到任何回答,正要抬起头再次询问的时候……
“好,好可爱啊~~”
兴奋满点的vincent抱住了Rider的头,不停地用脸边蹭边说。
“是的,我就是你的Master!呜哇!实在是太可爱了,真是可爱得让人想一口吞下去呢!”
而Rider这边则被vincent弄得手足无措,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Ma…Master?”
“真是的,不要叫我Master啦,这样多不好听啊。我的名字叫vincent,以后就叫我VJJ好了~”
静红看着一脸笑容,摆着手指说教的vincent ,无奈地说道。
“在下知道了,Mas……”
“不对喔,是V•J•J。话说你就是Rider吗?叫什么名字呢?我以后可以叫你Rider酱么?”
Rider感到一阵眩晕,面对着一脸兴奋且把脸快贴到了自己的Master,Rider忽然感觉有种无力感打从心底涌了上来。
“在下的名字是芮云静红,请Mas….VJJ叫在下静红好了,不过在战斗时还请继续称呼在下为Rider,因为在下不想让敌人知道我的身份。”
“好的好的,不过小静红,以后不准称呼自己为‘在下’喔,对于你这个可爱的女孩子用这像男孩子的语气不够萌嘛~”
静红感到自己的脸在不停地抽搐。
“那VJJ觉得在下用什么语气更适合呢?”
“以后你自称为‘偶’好了,那样子才叫萌啊~对了,刚刚你提到到的战斗和敌人是怎么一回事啊?”
静红这回真的被自己的Master打败了。
“那么VJJ,请问您是怎么知道圣杯战争的召唤仪式的呢?”
静红刚把话说完,VJJ就惨叫了起来。
“啊啊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的房间怎么会变得那么乱的啊!”
就vincent说出这话的同时,身为Rider的静红已经彻底感到自己没希望了……

在冬木市森林中的爱因滋贝尔城堡里,heerow在书房独自翻着书。
自从召唤出Archer后,heerow就一直拒绝与自己的Servant交谈。
也许在这个男人的心里,彻头彻尾只是把Servant当成一件工具而已,而且还是对这件工具有着十分厌恶的感情。
所以在这待在这冰冷之地的时间里,Archer经常实体化出外游荡。
Servant除了英灵本身具有技能以外,还有在现界时所获得的职阶特有技能。Saber、Rider的“骑乘”,Assassin的“气息秉断”都属于这类。
而Archer则被赋予了“单独行动”的技能,而厌恶Servant的heerow召唤出来的英灵却又偏偏是拥有单独行动A级别的Archer,这不得不说是个讽刺。
在Archer经过的路上,每天都有一个人在看着他,那是爱因滋贝尔城堡里的一名女仆,她在第一次看到这名Servant的时候已经深深地爱上了这个被召唤出来的英灵。
而Archer也看出了,但是身为Servant的自己却是不允许爱上现世的人类的,而且自己也不会再爱上别人了。想到这里,Archer感到一阵莫名的急躁,而且心口传来阵阵刺痛的感觉……

水无月苍翼好久没那么兴奋过了。
当他看到字自己从魔法阵里召唤出来的男人是一个穿着描绘着人体骨骼图案紧身衣的英灵时,他就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会给自己带来新鲜的刺激感。而这男人确实做到了。
当看到被剥离外皮的老鼠,看着那老鼠发出阵阵惨叫而且内脏暴露在自己的眼下却又无法死去的情景时,他获得了一种新的充实感。
“太美了!这是人间最美的艺术品啊!”
苍翼看着这些由骨骼—其中包括人的骨骼所作成的用具,模型,大脑的兴奋度几乎快达到满点了。
“Master,没想到您是个那么理解我美学的人啊,看来这次我被召唤到这世上并不是无意义的啊。”
“怎么会是没有意义的呢。在我眼里,你就是一个大师,一个艺术大师啊!”
“呵呵呵,不过我能利用这圣杯战争做出更美的艺术品,请Master看着好了。”
“哼,不过是几个笨蛋而已,而且你是Caster吧?我没记错的话这个职阶有个被称为‘阵地制作’的技能吧?”
Caster优雅的鞠了一躬。
“您说得没错,我制作出的工房是没人能及的。”
“那我们就在这里待机好了,等其他几只疯狗互相咬得奄奄一息后我们再把他们逐个消灭。如果有人胆敢来攻击我们的话,你应该能干掉他们吧?Caster?”
“真是贤明的判断,我确实不擅长正面交锋。不过请您放心好了,没有人能活着走出我的工房的。”

一架从欧洲来的民航客机降临在了冬木市。夜曲和Lancer刚一下飞机,就立即吸引了在场大多数人的目光—尤其是女性的目光。两人都穿着名牌的西装,打着蓝色的领带,加上两人本身俊俏的外表,让想低调出现在冬木市的夜曲感到一丝无奈。
“嘿,我说Master,这个世界感觉还不错嘛。”
夜曲耸了耸肩膀
“我倒是觉得没什么特别的,因为我觉得与其在外边东奔西跑,还不如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嘛,你觉得这个世界不错的原因我想是因为你来到这世界后是第一次离开我那大宅子的缘故吧。”
“也可能是这样吧,不过我觉得这里比你那所谓的‘家’好得多。”
“喔?为什么那么说?”
“因为这里的人活得比你那边的人真实,至少不用惺惺作态地过日子。没有所谓的‘规矩’来约束自己的自由。换句话说,他们身上拥有Master你所没有的东西。”
夜曲淡淡地笑了下,眼睛看着前方,缓缓吐出了一句话。
“说的是呢,我也许真的是被那名为‘家族’的东西束缚着吧。”
在那一瞬间,Lancer似乎看到了夜曲眼中流露了悲伤的神情,但这神情转瞬即逝。
“话说回来,Lancer,既然你我都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不如我们去逛逛吧?”
“可是Master,这里是圣杯战争的战场啊!你这样大摇大败地走在大街上不怕引来别的Servant的攻击吗?”
夜曲扬了扬眉毛。
“那不是正好么?身为Lancer的你最擅长的是正面交锋吧?与其在背后提防着人倒不如把敌人引出来来得实在呢。”
“你说得没错。但是你暴露在外面实在是太不该了啊,如果对方看清你的脸后对你实行攻击的话怎么办?”
“那么说,你是对自己的武艺没有信心呢,还是看不起我的能力?”
“不敢。”
“既然你不反对的话那我们就在去酒店之前就随处逛逛吧。”
即使是在繁华的市中心,Lancer和夜曲这对组合也是非常引人注目的。
两个气质优雅的帅气男人,如果不是在电影里是不能轻易看到的。
这种犹如国际明星般气质的两人,如今却悠然自得地走在这日本偏远的都市街道上。路上的行人无论是谁都会不禁看上几眼。
两人只是默默地走着,只是单纯地顺着路的方向而走,没有特定的目的走着。偶尔停下脚步,看看橱窗里的商品;偶尔抬起头,哓有兴趣地看着巨大的广告牌。他们不会花钱来买任何东西,也不会去路边的小摊上休息。
不知不觉,冬木市的太阳躲到了山的一边,黑夜女神降临到了这个城镇上。五彩缤纷的霓虹灯开始闪烁,不同与白天的光景让夜曲赞叹不已。
“没想到啊,仅仅是那么多人汇聚在一起生活,夜晚就会变得比白天更美。”
即使是绷紧着警戒神经的Lancer,也对夜曲那感慨的话点了点头。
Lancer不是一名侦察能力优秀的Servant,有时还会让别的Servant先发现的可能。
只是Lancer没有对眼前的Master发出过一句责备之言,这是他对自己枪的绝对自信以及对自己Master的绝对忠诚的缘故。他不是最强的职阶,但是确实七职阶中的“三骑士”之一,无论在多么不利的情况,他都有杀出一条活路的自信。
有人来挑战正是巴不得的事。这样的话只要接受挑战,把对方打倒就行了。
两人就这样站到大桥上,看着脚下流淌的海水。
“今天你是一个非常好的骑士啊,Lancer。”
“不胜荣幸。”
在恭敬地行了一礼后,Lancer向夜曲问道:
“Master,你很喜欢海吗?”
夜曲稍稍摇了摇头。
“我自己也不知道,自从她走了之后,我就不知道喜欢和快乐是什么了。”
Lancer本来想说一些安慰他的话,但是话刚要出口就咽了回去。
……到了现在,他开始后悔说出了把气氛弄得如此低落的情况。他本来希望让今天在刚下飞机时的那种新鲜与快乐的感觉中结束的。
Lancer忽然走到夜曲的身旁,拉了拉他的袖子。
“来了么?”
“不,他似乎放出气息故意让别人发现,然后邀请我们到战场去。”
“哼,还真是有礼貌的嘛。要去吗?”
夜曲丝毫没有露出紧张的神色,只是一脸轻松地看着自己的Servant。在战斗前的这种游刃有余的态度,是完全出于一种对Lancer的信任。
“看他发出如此张扬的气息,看来对方应该也是和我们一样的具有正面交锋能力的Servant呢。”
“这样的话只能是Rider或者Saber了。作为热身的对手确实不错呢。”
看到Lancer如此自信的笑容,夜曲也报以无畏的笑容。
“那么,我们就去应邀吧。”

在冬木的商店街,热闹的服装店里,vincent正为Rider挑选着衣服。
“VJJ,这几件就够了,偶不需要那么多的……”
面对这个召唤出自己的Master,确实让Rider胃痛不已。
好不容易让vincent弄清楚了圣杯战争的目的,现在vincent每到休息日带自己四处逛商场。似乎她把自己当成了巨大的洋娃娃般,随自己的喜好来进行装扮。
对于这个一点紧张感都没的Master,Rider在面对其他敌人之前恐怕已经得胃溃疡了吧。
忽然,Rider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气息。
“VJJ,有人放出了张扬地气息,似乎在寻求一战。”
“我也察觉到了啊,暂时无视他不就行了么?”
“无视……他?”
“嗯,我们只要放着不管,也许就会有性急的Master发起攻击吧。我们等一会后去拣便宜不就行了么?”
Rider完全没想到,平时这个玩世不恭的Master却有如此心计。
的确如vincent所说,接受其引诱而主动出击的这事简直是愚蠢透顶的行为。会受这种策略骗进圈套的笨蛋,一定会互相紧咬不放,到时竞争对手会一个个减少吧。虽然不知道诱敌的那个Servant有多大自信,但如果有自己以外的Servant接受挑战的话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等其中一方败退的时候,自己再去给予致命一击的话,那真是比硬战来得实际。
那么,既然定下了这个方针,剩下的只有等了。

在市区的边界,有一座废弃的工厂。
一到夜晚,这里就不会有人路过这里。零星的灯光更在这无人管理的厂房上增添了一丝空虚。整幅画面充满了辉煌过的凋零。
但是对于必须掩人耳目的Servant之间的决斗来说,这里确实是一个十分理想的地方。
夜曲和Lancer并没有躲也没有藏,相反他们是光明正大的露出身姿,踩着轻松的步子来到这里的,就像是自己去参加鸡尾酒会那样坦然。
在废墟的广场上,站着一个高挑的身影,在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魔力,让人知道他不是普通人。
两个Servant彼此拉开了数十步的距离,互相对峙。
Lancer拿出长枪,摆出姿势后仔细打量这个即将要与自己展开性命相搏的人。
一头淡紫色的长发披至双肩,穿着一件紧身上衣,勾勒出上半身那肌肉的美丽线条;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背上背的大剑,这无疑是这名Servant的武器了。照情况看来,对方不是Saber就是Rider。
“来得好,我放了那么久的魔力,对我发出的挑战做出回应的猛士只有你,看来别的Servant无疑都是胆小鬼啊。”
以低沉而响亮的声音称赞了一句后,这名男人一直维持着双手环抱在胸前的姿势,对眼前摆出战斗姿态的Lancer视而不见似的,只是以轻松的口吻问道:
“Servant Saber,你就是Lancer吧?竟然不能跟自己的对手互相通报姓名,真是让人讨厌呐。”
“此话并没有对错而言。本来我们就不是为自己的荣耀而战,你不也是为了你这个时代的Master所战斗的吗?”
“呵呵,你说得一点都没错呢。”
眼前这名职阶为Saber的Servant确实让Lancer摸不着头脑—他到底是来战斗的还是来聊天的。
“闲话就到此为止吧,Saber。你找我来不仅仅是为了聊天吧。”
Lancer把握着的长枪转了一圈后重新拿稳,枪头微微下垂—这是突击前的战斗姿势。
“哎呀哎呀,看你长得那么俊美,却是一个不懂风趣的男人呢”
Saber嘴上戏谑Lancet的同时把剑从背上拿了下来—这是一把既称不上剑也称不上刀的奇怪东西,那颜色感觉像是什么东西的骨骼。
“你就打算拿那种破烂来挑战我吗!Saber!”
“破烂?你还真是有趣呢,如果是破烂的话你就打破它来看看吧!”
Saber放出了与刚刚引诱Lancer而来的不同气息,这种感觉让人难以呼吸。夜曲知道,这是明为“斗气”的东西。能发出如此强大的斗气,看来今晚这场战斗不简单。
两名做好了战斗准备的Servant开始互相缓缓地接近……

lqyjoli 2007-09-22 11:32
第二章


“那么,我们也过去吧?”
“诶?”
面对血拼完的vincent忽然说的话,Rider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不是很想看那两个超级大笨蛋决斗么?那现在慢慢走过去正好啊。如果真是差距很大的话我们可以知道是哪个Servant被淘汰出局,而如果是势均力敌的话我们就可以坐收渔人之利了啊~”
至此,Rider对自己的Master是完全心服口服了(当然,如果不让自己穿奇怪的衣服和用奇怪的语气说话的那就完美了)。
“可是VJJ,去到那里的时候有点事我想请您注意一下。”
VJJ边走边点着头,大步向前走。
“嗯,你说吧。”
“偶希望到了那附近后,您能找个地方躲起来。”
vincent听到这话,不满地嘟起了嘴。
“咦!这是为什么嘛!”
“因为您是半路出家的魔术师,没有经过正规的训练,所以如果别的Master知道您的模样的话是很不利的。而且作为Master,应该会被赋予了‘眼’的能力,能从较远的地方看到战场的模样。”
“那小静红呢?也跟在我身边的吧?”
“实在是很抱歉。偶是Rider,并没有观察能力,所以偶只能接近战场来看这场战斗。”
“难道小静红就忍心看我一个人孤单寂寞地躲在阴暗的角落里么?”
“实在是很抱歉……”
vincent皱眉思考了几秒钟后。
“我知道了啦!真是的,小静红居然那么的狠心。”
等VJJ用“眼”看到战斗的情形时,Lancer与Saber已经战斗了三十回合以上了。
但是……
VJJ眼中所看到的情形,绝对不是自己想象中的中世纪骑士间的决斗—现场被两人兵器间的碰撞所产出的魔力旋涡弄得一塌糊涂,玻璃与铁片被打得粉碎,钢筋因受到如此强度的魔风而扭曲。这是对于这个世界的物理法则所不能解释的情况。
“这……就是圣杯战争么……”
这种感觉已经超出了惊吓的程度了—仅仅是两人进行的白刃战就已经让这个废墟崩溃了,如果是拥有广域攻击的Caster或对军宝具的Rider的话,那将会是怎样一个情形。
vincent用力地甩了甩头,因为这个情形她根本无法想象。
vincent找不到任何语言来形容,只能注视着这个不曾想象过的战斗。
在Saber所知道的范畴里,枪应该都是一杆笔直平滑的存在,不存在任何的例外。
而眼前的Lancer的枪却像是一个红色的麻花一样卷了起来,能发挥出攻击力的只能是枪尖。
而这家伙,却三番四次地弹开自己手中的剑,战斗至今,Saber的剑圈根本无法捕捉到Lancer的身体。这是他作为一名驰骋在战场上的战士的时候所没有遇到过的。而Lancer所刺出的每一枪,都几次差点刺中自己,每当想到自己原先说的挑衅之言,Saber不禁恼怒了起来。
而对Lancer而言也是一样的,先前看到那奇怪的剑以为是Saber为了迷惑自己而胡乱找来的东西,但是自己的枪无论怎样攻击,都被这把剑给挡了下来。这说明,这把剑确实是Saber的宝具。在初战中就遇到了这样的对手,Lancer感到自己的血液在沸腾。如果单纯发动攻击的情况来看的话,Lancer确实占据着上风。可是Lancer自己知道,他仅仅是为了不让Saber接近自己就已经竭尽了全力。无法确实地进行有效地攻击,对他来说也是一样的。
结果,双方都为了切入对方的制空圈而拼尽了全力,丝毫没有对周围加以警戒的能力。
此时,一个墨绿色的身影站在了废墟的某个角落。在战斗的地方的阴影里露出了微微笑意。
有谁能发现他的存在呢?
拥有气息秉断A+技能的Assassin,出现在这夜幕之中。在丝毫没有人察觉到的情况下,Assassin用以藏身的地方,就是在最便于观察Saber和Lancer战斗的地方。而Assassin的Master,则通过这个职阶的Master所有的技能“视觉共有”在远处观察着。而他的身旁,就是Berserker的Master天之¤丛云。
天之¤丛云通过byb的口述来了解现场的情况。忽然他站起身:
“我去打个招呼好了,有另外一个家伙也在看着呢。”
“小心点,Berserker可是个急剧消耗Master魔力的Servant啊。”
“呵呵,谢谢你,不过呢,我的Berserker可是个不同于以往的的存在喔。”
“那么祝你好运了,有情况的话记得用手机联系。”
天之¤丛云点了点头,然后他向战场跑了过去。

夜曲看着自己的Servant经过如此大的努力也无法占到半点便宜,于是他大声喊道:
“Saber的Master!今天我们就当是初次见面打的招呼如何?不如就这样结束吧?”
黑夜中传来了一个低沉的声音:
“我拒绝,今天就让我的Servant就在此把你打倒!”
夜曲耸了耸肩。
“嘛,我就知道躲着的你一定是个乖僻的人,不会那么轻易答应的。Lancer!”
激斗中的Lancer听到夜曲的叫喊,把手中的枪向上一挑,拉开了二人的距离,跳到了离夜曲面前十来米远的位置上。
“Master,请问有何指示?”
“解除限定,给他来致命的一击吧。”
“我知道了。”
收到指示的Lancer,重新摆好姿势,并且把魔力汇集到了手中的枪上。
“喂喂,到底怎么了,Lancer?原先攻击的势头哪去了?该不会是怕了吧?”
虽然对Lancer叙以挪揄之词,Saber也往自己的剑上注入了魔力。
“哼,收起你那白痴的话吧,Saber!”
当自己的枪注满澎湃魔力的同时,Lancer以极快的速度向Saber刺去。
就在枪尖即将碰到Saber的剑之时,Lancer的枪尖不可思议地旋转了起来。
“什……什么!”
Saber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但是他事先在剑上注入了魔力,此时他毫不犹豫地拿起剑面向Lancer的枪头挡去。
只见两把武器的接触发出了闪电般耀眼的光芒。
“这……这怎么可能?”
Lancer吃惊地看着眼前的光景:Saber仅仅是被击退数十米而已,本身并未受到实际性的伤害。自己用上宝具,却只换来这样的结果吗。
“原来如此,两把长枪缠绕在一起,注入魔力以最大速度让它们分开,以切入和旋转来破坏坚固的防御。”
Saber放下举着的剑,看着拿着分为两把细枪的Lancer。
“以枪的变化来击垮敌人,以枪的旋击让敌人的防御落空,红莲的魔枪果然名不虚传。只不过我的‘不沉之盾’却是和一般的盾所不同的呢。”
“切”
Lancer咂了咂嘴,摆好双枪的姿势,正要再次进攻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东西。
那是一个传说连龙都能杀死的男人,他作为一个佣兵活跃在战场上,他的名字和他共同在战场上战斗了两百多年的人。
“哎呀呀,人太出名了实在是没办法呢。话说佣兵啊,没想到你的兴趣还真是像传说中的那么低级呢,居然用牙齿做武器。难道你就不觉得恶心么?”
“哪会呢,这东西可是我荣誉的标志呐。”
互相看破身份的两人忽然大笑了起来。

站在废弃工厂顶部的Rider,正注视着脚底下发生的战斗。
“偷看是不光彩的行为呢,Rider。”
声音伴随着利器破空的声音而至,Rider以极快的速度拿出双刃,硬是接下了这一击。
随着清脆响声响起,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上方。
眼前的男人穿着精钢铠甲,批着红色的披风。能以这样打扮的,绝对不是Caster或Assassin,而作为Archer的话是不能拿如此的重武器。那么,只剩下一个可能。
“Ber...Berserker?”
“喔,你还挺有眼光的嘛,我还以为你会把我当成Archer呢。”
说完,Berserker收起巨斧,笑着向后退了几步。
Berserker的后退就像是某种信号似的,Rider感到背后再次有人攻击,而这次的攻击快到连自己都来不及回头阻挡。于是她就地一滚,然后迅速站起身,看到了一个拿着两把匕首的墨绿色人影。
“连Assassin也来了么。今晚的宴会来的宾客真多啊。“
与Saber的挪揄之词不同的是,夜曲感到万分惊讶。
“Berserker?搞错了吧……”
而这个突如其来的Berserker也同样让躲在阴暗处的Saber Master感到吃惊吧。
“在被召唤到Berserker的职阶时,必将丧失原有的理智。可这家伙怎么还能保持如此的清醒。”
这时,废墟中传出了Saber Master的声音:
“我说Lancer的Master啊,今晚的决斗受到了鼠辈的打扰,不如就按你刚才的提议把胜负押后如何?”
“说的也是呢,今天发生了很多事确实很累了呢,你也好好回去泡个澡吧,Saber的Master。”
“哼,我们走吧,Saber。今晚就到此为止。”
Saber对着Lancer点了点头—不需要任何语言,那是对Lancer提出“下次一定要决出胜负”的动作。Lancer也点头做出回应。
确认了这一点后,Saber便化作灵体,消失了踪影。
“接下来,就让我看看你如何应对两个Servant吧,可爱的Rider喔。”

另一场战斗在废墟的上方打响了。
而这次的战斗的魔力崩射是比先前更加巨大的战斗。
若要问其原因的话,Berserker这个Servant的每一击都带有浑厚的魔力,而为了接下他的攻击,Rider也得以巨大的魔力进行阻挡。
现在是二对一,场面上看起来是Rider处于劣势之中,但是……
Rider所挥舞的双刃并没有丝毫的滞慢,反而显现出了一种美感。就像自己独自拿着双刃在挥舞着,这不是舞剑,而是达到了忘我的“剑舞”的境界。
面对这样的对手,Berserker和Assassin不禁感到十分不快,自己以两人对Rider进行暴雨般地进攻,可眼前的对手却像是自己不存在似地踏着舞步,丝毫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Master,我有个请求。”
夜曲微微扬了扬眉毛:
“你刚和Saber战斗完,可以吗?而且让那两个家伙把Rider处理了不是对我们有利么?”
“Master,我期望的是‘公平的决斗’,坐享其成的策略并不适合我。现在看着Rider如此美丽的身影,我现在很期待能和她打上一场。”
“真拿你没办法呢。那你去吧,好好地打上一场,别给我丢脸就行。”
“非常感谢。”
Lancer在对自己的Master抱以感谢后,提起双枪向楼顶飞奔而去。
就在Berserker全神贯注地和Assassin的时候,两杆枪伴随着破空的声音而至。
等到自己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虽然挡开了一杆细枪,另一杆却毫不留情地刺入了自己的腹中。
“呜啊。”
Berserker向后跳开,用一只手压着自己的腹部。
而战斗压力忽然减轻的Rider也为了查看现场的情形而跳到了战斗圈外,重新审视现场的情况。
“哟,还真是了不起呢。虽然不知道你是哪里来的家伙。但是能从我的枪造成更大的伤害前离开战斗圈的人可不多呢。”
“混蛋,没想到身为骑士的你居然会是那么的卑鄙!”
“这种说法可不对喔,你和你的同伴还不是在Rider没有任何提防下进行偷袭么?”
“你到底有什么企图,Lancer!”
面对Rider的质问,Lancer只能苦笑了:
“没别的,我只是个很欣赏战场之花的人而已。不过你还真是个没礼貌的小姑娘耶,对帮自己解围的人就是大吼大叫么。”
Rider听到Lancer的话后不禁感到恼怒,她向前踏了一步后,对着Lancer说道:
“既然这样,你想不想尝一尝这小姑娘的剑?Lancer!”
“看来对方并不打算领你的情呢,Lancer。”
一旁原本冷笑地Assassin插入了对话中。
“以你的实力,只要我们三人联手,杀掉Rider可是件轻而易举的事。到时候我们在来个了断你说怎样?”
“我拒绝。”
这是一个未经思考,斩钉截铁地拒绝的话。
“我所寻求的不过是场公平的决斗而已,如果说你们非要联手对付她的话,我手中的枪可不会答应。”
“切,真是个脑筋死板的家伙。”
天之¤丛云咂了咂嘴,拿出手提电话拨通了byb的号码。
“我们先撤退吧,照现在的情况看,我们是不能打赢Lancer和Rider的。”
“说的是呢,那改天再来好了。今晚就先这样吧。”
就在四人静静地对峙过了不久,Berserker和Assassin忽然灵体化消失了。
“同时走了吗?看来他们的Master是联手合作关系呢。”
Rider向前踏了一步。
“Lancer,我现在就如你所愿进行一场公平的战斗。”
“嘛,如果现在能和你打上一场我当然非常高兴。”
Lancer把枪抗到肩上,慢慢向自己的Master所在的方向走去。
“我只跟Master请求帮你解围而已,至于我和你之间战斗的话等下次吧。”
“哼,在我和你之间未分出胜负前你可别死啊,Lancer!”
Lancer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然后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远处的vincent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从紧张的气氛解放出来的她仔细看了一下废墟。周围的破坏非常严重,要是说理所当然的话并没有错,毕竟这里刚刚有五名Servant在此聚集。
破坏的痕迹不需要自己担心,毕竟这些是圣杯战争的监督所管的事。这种犹如大地震般的惨状估计也只有教会这种大组织才能掩饰过去吧。
“这……就是圣杯战争。”
少女的心逐渐趋于平静,慢慢地向家的方向走去。
“今天就让我好好地慰劳你吧,我可爱的小静红哟。”


第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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